虎旗迎风

茶吃后来酽。

【修川修】Besame Mucho

昨夜和一位朋友聊天很投机,在他鼓励下不负所望,终于把这个脑洞填了。这首歌个人很喜欢,意为“深深地吻我”。口琴版难找,可以试试小野丽莎的版本。背后的故事众说纷纭也很有意思,让修哥儿show一回吧。逆不逆好像没差别,多打了几个tag,还请见谅。

“他又来了。”沈炼把三扎冰啤往折叠桌上一搁,有些担忧地对靳一川低声提醒。
哥仨执勤到这个点,这么个大小伙子早就饿了。靳一川正对着一大碗葱油捞面埋头苦吃,听罢,捏着筷子的手一顿,鼻尖渗出的细小汗珠亮晶晶,腮帮子鼓囊囊地伸长脖子往地铁站口望去。
他刚看了个囫囵,恰巧卢剑星端着盘炒饭过来阻住视线,只得缩回身给大哥端塑料凳。卢剑星叼着半截烟屁股,眯起眼来和他俩碰个杯,丝毫没察觉沈炼和靳一川的私下交流。
其实没什么要紧事,只是他那师兄丁修,一连几天都会在这个地铁站出现,面前摆着一只磕豁口的搪瓷缸,卖艺。而这也是他们回出租屋的必经之路,有几个闲钱,连夜宵都在附近的巷子里解决。一开始靳一川难免心惊肉跳,生怕丁修要来找他麻烦,然而什么事也没发生。师兄上班打卡似的准时来准时走,也不管缸里有多少零钞,潇潇洒洒十分闲适,令人摸不透心思。
可能他就是来赚点钱。靳一川这样自我安慰着,毕竟大排档到了晚上人流量还是挺大。他匆匆扒完了面条,冰凉啤酒下肚消了暑气,由毛孔里透出惬意。这种微醺的松弛可以持续到他搭上末班车,跌进狭小单人床,于是靳一川脚步松快地跟在两人后面,直到他经过了丁修身旁。
丁修在等,他手里的口琴还在沉沉地响着,驻足的人没有几个。等到空气里飘来了隐约麦芽香,他才慢悠悠地抬起脑袋,与面前靳一川的探究视线撞个正着。
师弟果然手足无措,他盯着他从裤兜里慌乱捏出几个硬币,忽地另起了个调子。布鲁斯的低音浑厚,娓娓道来时恰似情人耳边絮语。丁修用脚尖打出慵懒节拍,垂眸专注于掌心的簧片振响。Be'same,be'same mucho.
此时的师兄收敛了浪子风度,有那么一瞬间竟堪称深情。靳一川呆立原地如是想着,他直觉不太自在,然而琴声入耳骗不了人,的确动听。
傻小子,什么也不懂。丁修揣好了琴,从他手中接过那被体温捂热的两个镚儿,放至唇边轻轻落下一吻。靳一川茫然目送他翻过地铁闸机,后知后觉开始耳根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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