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旗迎风

茶吃后来酽。

一步之遥

攻受无差,《闻香识女人》的梗,两人都穿绅装的话应该很适合探戈。猫不喜欢柑橘类的气味,私心想把这个味道和两人串起来,闲来脑补出的小甜饼,随便尝尝。

天晴的很好,雨后凉意还未散尽,风把天台上的白被单纷纷扬扬地托起,恣意又柔软地隔出了小小一方静谧。

云中鹤叫他带来疗养院的那套常服此时已经穿在身上了,惯常的黑色暗纹质地,衬衫袖口在腕上形成一道利落白线,看上去仍是要随时征战四方的模样。相比之下洪思聪一身白色亚麻绅装十足闲适,他坐在病患的专属竹椅上,信手翻着膝上几本大部头,那上面遍布云中鹤的遒劲笔记。

他看了一会儿便被日光晃得眼花,无奈合上书页起身,就着云中鹤的手喝了口茶水:“回不回?中午这儿该热了。”

云中鹤不语,待他喝完水后搁下保温杯,又往天台边缘站过去。洪思聪盯着那人似鸦羽般鼓动的衣襟,大概能了解他御风而行的企望。

还不是时候。他谨慎上前,堪堪停在距人一步的身后,伸出手来拉那修长臂膀。云中鹤却头也没回地反手握住他,略一错脚步便把人虚虚抵在怀里,脸上若有所思:“配合一下。”

洪思聪哑然,他听见对方在低低哼着曲子,带着他慢悠悠地旋转。他们手心贴着手心,肩膀却隔出礼貌距离。云中鹤略微凌乱的鬓发扫在他耳畔,在每一个曳步与停顿中带来一丝微痒。

有别于酒会上的衣香鬓影,和煦阳光下一切都清爽而坦荡。床单中的舞池只有二人自然相拥,搁下了茶杯与书本,彼此心照不宣。“你换了香水。”一曲终了,云中鹤松开手对他耳语。“是啊,柑橘味。”洪思聪同样偏过头去,替他抚平了衣上褶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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