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旗迎风

茶吃后来酽。

【丁裴】喝大酒

想知道肚子是怎么长的,多吃点夜宵就明白了。另,随地大小便是反面教材,千万别学。

“准备好了吗?”丁修慢悠悠踱至门口,双手插兜眯起眼来,黑T前襟“精神错乱”四个大字龙飞凤舞。

“走着。”裴纶拿拇指揩了鼻尖,目露凶光言简意赅,同款T恤上“暴饮暴食”四字草书浓墨重彩。他俩站在美食城外吊儿郎当又蓄势待发,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怀里掏出甩棍与片刀,吸引了不少惊恐目光。

裴纶先有了动作。他倏地扬手把塑料门帘掀了,顿时香风辣雨扑面而来。二人默契迈开第一步,杀气腾腾冲着各个摊位奔了出去。

吃货组的功力不容小觑,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,一片凶神恶煞修罗场。伴随着热油下锅的镬气与碗碟叮哐乱响,裴纶双手捧四碟抢占有利地形,还不忘把嘴里叼着的两双筷子往丁修眼前递。丁修卸下两件啤酒摞脚边,拈着筷子砰砰砰起了一溜瓶盖。

“喝。”恶战至此尚未结束,他俩走了一个,裴纶开始嗦粉,稀里哗啦似长鲸吸水,干掉一碗后又去拿琵琶鸭腿啃。丁修吃得相对而言并不多,面前一盘花毛双拼一盘凉拌耳丝,不大会工夫,脚下横七竖八丟着满地空酒瓶。

酒过没过三巡没人去算,二人只是埋头吃喝,裴纶打个嗝下意识开始掏裤兜,摸出一包孝敬领导的软中华,撇撇嘴又塞口袋里。丁修也掏了掏兜,丢过去半盒红塔山。对面人颇为惬意地把腿踩在板凳横档上吞云吐雾,一开口舌头有点大:“你房租交,交上没?”

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,丁修嚼颗花生睨他一眼,慢条斯理把烟卷往桌上戳了戳,礼貌回问:“我听说你车被沈炼扣了。”

裴纶气结,把烟屁股丢进剩汤里,满嘴油渍麻花也没擦,红亮亮像涂了唇彩:“殷澄这小子…他妈忒不仗义。”两人各有为难事,丁修是手里存不住钱,等着他师弟当提款机;裴纶是违章停车屡次不改,被沈炼这黑脸给了个教训。靳一川铁了心不理会,殷澄在沈炼手下做事也表示爱莫能助。

得了,他们这一顿例行吃喝好像不怎么治愈。杯盘狼藉后丁修骑着N手二八刹到裴纶面前,长腿一点地:“上车。”裴纶嘟囔着“你这是酒驾”迟钝爬上后座。俩人在晚八点的街头晃悠,丁修绕了些路,停在一处老旧楼道口。裴纶一抬头就乐了,哗啦开始解裤带。俩人是惯犯,正冲着沈炼哥仨的门口小解一番,热尿离体身心舒坦。“待会儿再去撸串吧,我得吃点大腰子。”“陪你吃饭得付我酒钱,赶紧的,把火机拿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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