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旗迎风

茶吃后来酽。

【裴沈裴】初学者

裴沈无差,爱情是他们的ooc是我的,裴大人洋洋得意:我个儿(比北斋)高!

沈炼还能记起那个阴雨绵绵的午后,青衣女子眉眼盈盈地为他举起一把伞,随后天空放晴明净如洗,沈大人浑身的冷冽被敲开了一条缝。

不过现在身边人换作裴纶,他犹如被绑在闹市口表演胸口碎大石。秋雨持续了十来日,窄小石板路被洗刷得湿滑,这样的天气里南司裴大人不晓得发了什么疯,偏要跟他肩并肩“顺道”去买点心。

一把油纸伞遮两个男人本就为难,哪怕裴纶执伞的手很稳,他的飞鱼服也已经潮了半边,可身边这位恍若未觉,城东到城西的美食全评个遍,说到兴起挥手顿足,溅了他一身湿,颇有叱咤风云之气势。沈炼眉头紧拧,摁住刀柄默默思量,该不该削块布头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封上。

“哎——当心。”裴纶叨个不停,眼神也很活泛,抽空扳着沈炼的肩膀往自个这儿挨,“您都要踩到水洼里去了…”他声音骤然低下去,最后哑了火。沈炼整条袖子已然暴露在伞外,摸上去又湿又冷,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往下滴。

他圆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。沈炼踱过那滩水,耳畔骤然清静还有些不习惯。于是他转眼去睨裴纶,没看明白这幅苦大仇深的纠结模样是因何而起。沈炼还是俊啊…裴纶被他专注神情引得心中一荡,不自觉就把实话秃噜出口:“您看,这以前也没给别人撑过伞,经验有限,见谅呗。”

沈炼饶是知道他脾性,也被这人较真劲儿逗得想乐,先前拿他跟北斋比较?有些不恰当。他隐约生起异样心思,随即暗唾了自己,嗯一声当应答。

两人沉默片刻,再迈开步子的时候,裴纶索性挨挨挤挤,和他黏成一块。情况诡异,由不得他不多想,沈炼几乎被他挤贴墙根,倒是不淋雨了。裴纶再开腔,难为他还记得那话头,只不过说两句就抹把脸,好似更加狼狈。沈炼抬头,只见那水就顺着他官帽往下灌,朝上瞧,裴大人又使诈,那把伞全往他这倾着呢。

评论(5)

热度(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