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旗迎风

茶吃后来酽。

恋恋风尘

不知道算什么,随便发一发吧

江诚有双温柔的眼睛。“温柔”这个词已然泛滥,但是对他没有更恰当的形容。 
王平也许对这一部分颇为欣赏,不然也不会在上床的时候看进他眼睛里,再说我爱你。男人在肉欲满足之后往往不愿意废话,他们尚能拥抱,说明这句表白有几分可信。王平死了,江诚知道根源在自己这儿,恨不得哭尽胸口憋闷,同性恋的前提为他们都是男人,可是男人也有心肝,会掉眼泪。女人哭骂,他好像没有立场,世俗意义上的第三者,被人唾到脸上也不为过。 
这样的日子持续太久了,江诚知道自己是不抱希望的过活,有人可以与他交换体温与亲吻就足够满意。凭借着未曾衰老的肉体,江诚藏匿感情。夜场里假扮女人都是消遣,以此放纵台下或好奇或赤裸的视线。 
他唱迷迭香“你的嘴角微微上翘性感的无可救药”。他跟不同的人撸管,上床。他在厕所里当着醉鬼的面挂断前任的电话。他找醉,不惧挑衅,恨不得能痛快打上一架。如果不是罗海涛硬拦着,也许他能了结在那一晚上。 
年轻的男人禁不起欲望,轻而易举地与他同流合污。江诚被压在一堆抱枕里的时候已经硬了,罗海涛的家伙跟他抵在一块,于是他笑着去啄男人的嘴唇,你装什么装。 
他们很有默契地没用谈恋爱下定义,罗海涛不是同类人,经验有限,硬插进来的时候痛得要命,江诚忍着没吭声,怕他发现怀里抱得是个带把的,中途退场。不过年轻人很体贴,另一个掌心带来的心理满足大于生理需求,他在罗海涛手里射出来,盯着眼前的浴室瓷砖,喘得活像溺水,感到空虚,没有想起王平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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