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旗迎风

茶吃后来酽。

【翀缨】圣湖

请配合BGM食用(下面),头回写百合脑壳都炸了

山间的泉水引到渠里犹带着一丝凉意,从竹筒落到石上,泠泠地响。丁翀沐浴毕,这会儿也才刚着好中衣,正蹲在丛中,捻着片叶发呆,顺带听风听水,听促织儿趋趋。直到丁白缨扬声来唤“翀儿”,她才草草束起湿发,推开里间紧闭的门。

转开几步,屏风后因一桶热水雾气缭绕,丁白缨背向靠坐边沿,似是在闭目养神。她半身浸在其中,赤裸后背筋骨分明,被熏蒸上一层朦胧的光彩。丁翀近前轻应了声师父,拿起澡巾仔细地拭那玉白色肌肤,动作轻柔又熟稔。他们师徒几人总是在外颠簸,这般照料已成习惯,浣衣,绾发,女人之间更显得贴心。

丁白缨信她,颇为放心地喟叹,撩起水花浇在脸上。往往这时她能够松驰下来,与徒弟低语,说些体己话。丁翀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,从她指尖揩到颈项,一直延伸到刚刚有水珠滑落的双乳间,视线低垂掩住情绪。

她想看她,看她收敛起来如同水鸟飞翼的肩胛,看她流泻在身体曲线上的黑发,从内而外无一处不美好,丁翀想,她可能过于痴迷了。于是更不敢放纵心猿意马,只顾着绞干布巾,没留意丁白缨搭在肘上细细摩挲的指尖。她在看她,目色澄净,却咬住下唇若有所思。

“擦擦腿弯吧,天太燥,有些起皮了。”浴桶够深够阔,胳臂再往下颇有些吃力。丁翀听话俯身,又局促抬起眼看她,丁白缨启唇似笑非笑,在身前挪出空敞,权当这是种邀请。丁翀袖口前襟早被打湿了,于是和衣跨进水里,漾起一池灯影。 

“不打紧,出了些汗,待会儿还得换衣裳。”她了解师父眼里嗔怪,急急解释。借着水流飘荡的布料缠在腿间,处处不着力的感觉类似飞天。丁白缨顶中意女孩儿眼里那点生涩,便凑上前吻在额角,毫不意外收获到她细微的战栗。单衣被剥开的时候丁翀没来由一阵紧张,仿佛花蕊泄露了蜜糖,为她捧出藏在内里的虔诚与热望。

她颤着眼睫任由丁白缨叩问身体,将唇印上圆润肩头,精巧锁骨,在起伏的吟哦间把手指埋进一汪柔滑的水中。丁翀见过圣湖,水草丰茂的海子,靛蓝与天空一色,风马旗同转经筒伴着冰川的长久静默。她在此时拥住了那片水鸟,把整个湖中的神灵捧在心口耳畔,无需再追随那片飘摇裙裾,来世今生历历珍重。师父以怀抱来包容,在渐涌的水波中用眼光安抚,不必徘徊,因为最终都能走向归途。

丁翀有些累了,她蜷着手脚躺在丁白缨的床上,两人的长发散在一处。冷下的浴桶便留到明天收拾。灯烛熄了,檐下窗棂斜映月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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